A Story Just for You
(一篇只獻給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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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非
(三)
Eye Drop
都不知道又多少分鐘過去了,在椅子為參照物的前提下,我們終於成為了運
動狀態。
下了車,組織人透露剛才"短時間"的等待是因為門票出了問題,說是什麼漏
買了一張。
"你*咧!那段時間足足夠我完成一篇中篇小說的了,你才用計算機點了一圈,
發現少了一張門票?"我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埋怨道。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你說什麼啊)?"
Joan 突然從身後冒出了這麼一句,可以說把我嚇到半死。
"Nothing, that's Chinese. You suppose don't understand (沒什麼,
那是中文,你應該聽不懂的)."
"Sure I do, you say American people are so slow, right (誰說的,你剛才在
埋怨美國人做事慢,對不對)?"
這一嚇,我可以說全死了。
"Ha ... No, you are wrong. I never say that. Tell the people you
are just joking, or I will be in deep shit. (哈... 不,你錯了,我從來都
沒有說過那話。快告訴周圍的人你只是開玩笑的,不然我的下場會很慘)
因為她說那話的音調還挺高的,以至整個 camp 的人都聽見了。現在人人都
看著我,搞到我很尷尬。
"Oh! I am just playing with Fei, I don't understand Chinese at all.
See, we are different, I don't look like Chinese at all (哦!我剛才只是
在和 Fei 開玩笑的,我當然聽不懂中文咯,看,我們長得不同多嗎?我真麼看都不
想是中國人)."
Joan 也意識到了事態嚴重,於是赶緊為我辯護。還把她臉貼著我的臉,好
讓人們看清楚。
可以說第一個部位我接触到的是她的手,緊貼著第二個就是臉了。是不是有
點不合中國人的順序?不過入鄉隨俗,在美國人的順序算是正常的了,有的美國人
第一個是手,第二個,呵呵,在這裡連我都打不下手了。
"Yea, see we are different. I got bigger eyes than her does (是,
我們是不同。我的眼睛比她的要大耶)."
我又加了一句,接著所有人都笑了。笑完後每個人都繼續做他們自己的事,
不再看著我了,也就是說我安全了。
我看了看 Joan ,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她也給了我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
我當時真想對她說:"希望你以後每一分鐘都犯一個錯誤,好讓我每分種都
能擁有你那夾雜著歉意的動人的美麗的笑容。"
"的"完了後,我們一起進入進了 W&W 。又是自由活動的時間咯,這次我和
Joan 是形影不離了,她去哪裡我就跟著她去哪裡;我去哪裡,我都帶著她去哪裡。
我們玩遍了所有的花試滑梯,看遍了所有的水上節目,等到吃午飯的時間時,不幸
的事情發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美國人皮膚上的細菌多,還是美國人天生眼球上的表皮
就比我們中國人的要厚。 W&W 的水裡,全都放了大量的 Chloride (為了殺水裡的
細菌)。這對美國人都沒什麼大礙,可我們中國人就受苦了。我的眼睛,被那個該
死的化學物質燒得睜都睜不開了,每次我試著睜大眼睛,看到的東西都很模糊,還
感到很干燥。幸好 Joan 帶了裝門治這個的 Eye Drop(眼藥水) ,可能她也有過這
種不幸的經歷吧。
Joan 把我安放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就試著小心謹慎地幫我點眼藥水。我想
我當時可能是由於太緊張了吧,又或是眼睛真的很難受。當她給我點眼藥水的時候
我的眼皮不停地在顫抖,真是丟人。她還以為是她自己太粗魯弄痛我了,於是又露
出了充滿歉意的笑容。
我當時無論如何都逼自己睜大眼睛,欣賞這美麗動人的畫面。
當 Joan 看見我的眼睛能睜大時,她激動地說。
"Looks like this works good, your eyes is getting bigger (看樣子
這藥水有用,你額眼睛好像能再次睜大了)."
我一笑,眼睛又會到了一條逢的狀態,再次想睜開就感到很不舒服了。
"Oh my god! Now everybody knows I am Chinese by looking at my eyes
(我的天啊,現在每個人一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是中國人了)."
"Ha ... don't push you self to open it, I know it hurts when you
try to do so, just leave it that way, you look Q (哈... 別逼自己睜大眼睛
啦,我知道每次當你想睜大時都會疼的。不要管它了,你看起來一樣是那麼的靚仔)
."
Joan 笑完後還在一旁試著安慰我,不過她的安慰還挺有魅力的,我聽完後
就真地不再嘗試睜大眼睛了。可她要是在露出那個招牌笑容的話,我想我的眼睛在
非條件反射下也會不由自主地再次睜得好大。
不知不覺到回去的時間,我的眼睛也好了好多,至少走路不用 Joan 扶了。
可是看起來還是滑稽,要不然怎麼 camp 裡的朋友都笑我。沒關系, Joan 不笑就
夠了。
她還對我說等下再點一次眼藥水,到明天早上就該沒事了。
上了 bus 後,我發現 meat ball 人不在,可能去了 WC 。我回過頭看了看
Joan ,她旁邊的位子上依舊只坐著空氣。
我心裡當時真的是很緊張,"去,去,坐在她旁邊,不然就沒機會了。"我自
己跟自己說。
"可是無緣無故地換位置,不怎麼符合邏輯,身為中國人的我,又怎麼能做
出些不符合邏輯的事情呢?" 我自己又跟自己說。
"管他什麼中國人美國人非洲人,人都是一樣,就是要為自己尋找快樂。"自
己再跟自己說。
"這到也是,愛情就是要丟棄一些才能得到一些的吧?可是...對了,有理由
了,我不是還要去治療我的眼睛嗎?哈,對了。順理成章,就可以坐下不走了。"在
自己最後一次跟自己的對話中,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我迅速轉移到了 Joan 旁邊的位置上,對她說:
"I just feel like my eyes are hurting again, I think I need that
eye drop to help me (我剛才感到我的眼睛又開始疼了,我想現在只有那個眼藥
水能幫我了)."
"Ok, wait (好,等等)."
說完她在書包裡找到了眼藥水。
我仰起頭,她跪在椅子上,正准備給我滴時, meat ball 來了。哈哈!剛
好,這回她也不會難過了,因為她看見我是為了治病才離開她的,并不是因為我不
想再裝死了。
可能這次習慣了吧,眼皮也不怎麼抖了,但我為了能再次見到那個充滿了歉
意的美麗動人的笑容,我決定嘗試著故意抖眼皮。人類眼皮上的肌肉并不發達,這
導致我控制不了抖動的頻率和速度,影響了真實性。她也不笨,知道我這回是故意
的了。
"Stop it, Fei (別玩了, Fei )!"
她認真的表情中還含蓄著可愛,魅力程度和"充滿歉意的笑容"有過之而無不
及。我真的是錯有錯著啊。
滴完藥水後,我閉上眼睛,車那時也剛好開了,天色也慢慢變暗了,加上我
也累了...說這麼多"也",也就是說我不想動了。
就這樣,多虧眼藥水的幫忙,我終於令自己開心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要
是別人可能一早就坐在她旁邊了,管它什麼其它東西啊?可我就是過不了自己那一
關,哎!我知道要是我真的逼自己去和她坐在一起的話,我心裡一定感到不舒服,
那我也就不能達到 100% 的開心了。
在回程的路上,我和她一直在聊天。說也奇怪,和她聊天我不用老是找話題,
也不用考慮找的話題她喜不喜歡。我只知道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出來的話題她也
都喜歡,還不時被我的 joke 逗得很開心,而那些 joke 我都沒有怎麼精心策划,
更沒有在其他人身上彩排過。可是她開心,我開心,我們都開心,那就是最重要不
過的了。
不過唯一一個讓我感到不自在的就是,每次 meat ball 聽到 Joan 的笑聲
時都會回過頭來看看我們。我猜她心裡一定想:"這小子和我坐在一起時天天睡覺,
現在怎麼精神突然這麼好,在這裡有講有笑。"我也沒辦法啊,現實是殘酷的,不喜
歡就是不喜歡,我也無能為力。
我們聊了 3 個小時左右,我終於講累了, Joan 有點笑累了, meat ball
一定望累了。車裡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大家都可能睡著了。我也閉上眼睛,養養神。
這時 Joan 她小聲對我說她也累了,想睡覺,能不能借用一下我的肩膀。我
說"書耳"。說完她就把頭靠著我的肩膀上睡覺了。我也把我的頭部輕輕地往右手邊
傾斜,以至剛好停置在她黝黑的頭發上。
當時的我,真想車子就永永遠遠地這樣開下去,沒有盡頭,沒有天亮。我和
她呢,就在這裡簡簡單單地繼續保持零距離。我,真的是好想,好想。
Pool Room
從那晚以後,我就正式坐在 Joan 的旁邊了。不過從那晚以後,我們的行程
也不是很有趣了,都是去什麼什麼的醫院學什麼什麼的東西,醫院裡嘛,當然要認
真一點,不要說逗 Joan 笑了,就連話也說不上幾句。值得慶幸的就是,我們晚上
的時間都是自由活動,所以我和 Joan 又能在一起了。
說真的,大學學生宿舍值得去玩的地方真少,除了一個 pool room (桌球
室)外就什麼都沒有了。打桌球嘛,總比在宿舍裡看電視好,於是我和 Joan 和另
外幾個朋友決定去 pool room 玩玩。
記得那晚我戴了個 Iverson (艾佛森, NBA 費城 76 人 3 號)的帽子,
不過我老覺得我戴那個帽子一點都不好看,活像個勞改犯,可那帽子 40 美金買的,
不戴的話不是浪費嗎?在金錢和外貌上,我往往會選擇金錢。
我是很現實的人,知道生活不是在寫小說能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的。生活是
殘酷的,一個男人就算你多英俊瀟洒,可口袋裡一分錢也沒有,以撿破爛為生,那
種男的就算找到高檔次的女人也留不住。一個男人就算你不是很英俊瀟洒,玉樹臨
風,但你事業有成,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你也不用愁沒女人喜歡。當然我指的女
人不是那種專門為錢的女人,可哪個女人想嫁一個男人然後一輩子挨苦的呢?哪個
男人不想娶個女的然後讓她享福呢?雖說愛情不是金錢,金錢也買不到愛情但是美
好的愛情基礎於豐厚的物質生活上,像是那種"除了你的愛,我什麼都不要"的愛情,
只在小說中存在。不是我說的,是生活證實的, 21 世紀為了愛情而降低自己原有
的物質生活等級的女人,能有多少個?再說美好的愛情是雙方面的,就算女的愿意,
男的也一定天天覺得自己對不起女方,認為自己沒用,還擔惊受怕一天女方會離開
他,一看到女方跟別的男人說話自己就嫉妒到死,可嫉妒完了又只能怪自己沒用,
試問那能有什麼快樂嗎?所以說,男人靠外貌吃飯的注定吃不香,有錢的人,哪裡
會擔心沒飯吃呢。
說了這麼多題外話,應該回到桌球室裡了。
那次還是我來自從到美國以來第一次打桌球,美國人的打法還真浪漫,說要
一男一女組成一隊。我馬上走到 Joan 身邊,邀請她和我一起。 Joan 很高興看到
我這麼主動,可是她小聲告訴我她不怎麼會打桌球。我嘛,中國還算經常打,看這
些美國人整天滿腦子的都是怎麼泡妞,也不會有什麼心思用來練桌球的,可能他們
個個技術狗屎。為了不讓 Joan 擔心,我說:
"Don't worry, I am good at it, we will win for sure (別擔心,我很
厲害的,我們贏定了)."
"Ok, Fei pick solid, I am always lucky with solid (好, Fei 記得
選那種 solid 類型的球啊,每次我選那種都很走運)."
"OK (知道)."
我只知道 solid 指的是那種桌球兩邊沒有白條的,我還只知道他們的玩法
就是如果選了 solid ,那就要在最快時間內把所有的 solid ball 打完,其他的我
就不怎麼清楚了。中國打的都是高難度的 Nine Ball ,哪像美國人盡挑簡單的。
對方 brake (開局)之後,運氣不好一個球都沒進。我想讓 Joan 先打,
可她說要我先去打進一個 solid ,不然別人打進的話她會很不開心。
Well, 我先打就先打吧,我看了看, solid 嘛,除了 8 號外其他的都很難
打。其實 8 號的角度也不怎麼好,不過以我的功力應該沒多大問題。
我像職業選手那樣比划了比划,瞄准,想了想,再瞄准,死就死吧!啪的一
聲,白球輕輕地擦了擦黑球的邊,黑球滾著滾著就扑咚一下進洞了。
我頓時心花怒放,想這下子我在 Joan 和所有人面前威風了。沒等我笑,想
不到周圍的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了。我在這裡沒用夸張手法,真的,有的人真的笑到
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 Joan, 她也笑了。我覺得很奇怪,也不要這樣為我感到驕傲吧,
不就是完成了一個較高水平的射球而已嘛。更奇怪的是連我們對手也笑得見牙不見
眼,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我的其中一個朋友好不容易直起身走到了我的旁邊,扶著我的肩膀問我:
"Ha! Fei, did you just put the eight ball in (哈... Fei ,你剛才
是不是把 8 號給打進去了??"
"Yea, I just put the black ball in, what's wrong (是,我剛才把黑
色的那個給打進去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還是不明白怎麼搞的。
"Did you just say you put the black ball in? Ha ...(你剛才說你把
黑色的給打進去了,哈...)"
他說完又繼續狂笑下去了。
"Fei, you are not supposed to put the black ball in now, the black
ball is the last one to put in. If you put the black ball in now, than you
lose the game (Fei, 你不應該現在就把黑色的球給打進去的啊,黑色的應該是最
後一個打的。你要是現在打進去的話,那我們就輸了)."
"What the ...(我的?#21834;)" 好丟人哦 "I don't know that before,
because in China we play different way, so ... this doesn't count (我從
來不知道啊,我在中國時的玩法是不同的啊,這...,這盤不算)!"
"It's ok Fei, however that's a nice shoot (沒關系啦 Fei ,不管怎
麼說那都是個很好的進球)."
Joan 又來安慰我了。
"Yea man, that shoot is perfect. Just the right angle but the wrong
ball that's all (是的啊,那是個高難度的一擊,力度和角度都是完美的只可惜
球選錯了)."
一起來玩的朋友還在開玩笑。
"Come Fei and Joan, take a picture ( Fei 和 Joan ,你們過來,照張
相啊)." 朋友說完從褲戴中拿中一個照相機 , "Your team is the first team in
my life that ever put the black ball in during the first round, I want to
take a picture of your guys to remind me of this happy moment (你們啊,
是我這一生中第一次見到的一個隊會在剛開局就把黑球給打進的,所以我要照張照
片,來留念一下這美好的時光。 "Ah? Tell me you just joking please (啊?請
告訴我你只是開玩笑的可以嗎)?"
真不敢相信美國人還有這麼變態的,這都要照照片留念,又不是什麼光彩的
大事。
"OK. Let's take a picture, Fei come (好啊,來照相啊, Fei 快來)
."
Joan 似乎很想和我照,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吧。
我左手拿著球杆站著, Joan 在我旁邊抱著我的右手臂。在臨照照片之前她
突然把我頭上的帽子給偷掉了,然後迅速戴在了她的頭上。我本能反應轉過頭看看
她,她也看著我惡作劇似地笑了笑。一聲"�樦�"伴隨著一道白光,就這樣一張我一
輩子都會視為珍寶的照片誕生了。
照完後,我們還繼續對望了大概 1 秒鐘後,我說:
"This hat (帽子) looks good on you (這個帽子,你戴起來很好看哦)
."
"Yea (是嗎)?"
"Yap, looks much better on you than on me. I think I found my hat
a new master (是的,你戴起來比我戴要好看多了。看來我給我的帽子找到了個新
的主人)."
說真的,她戴這個帽子真的是比我好看。(廢話,她當然什麼時候都比我好
看啦,我又不是女的)我是指這個帽子非常配她,可一點都不配我。
"No this is your hat, I can't just take it (不啊,這是你的帽子,
我怎麼能就這樣拿走呢)."
說完她把帽子從頭上拿下,准備還給我。由於我天天打籃球,這導致我的後
天反應也很快,在她還沒把帽子放在我頭上之前我就往後一跳,避開了。
"You think you can catch me? Ha Ha ... never (你以為你能抓到我嗎?
哈哈,沒門)."
我得意地說到。
"Oh yea? You want to try (哦?是嗎?來試試)?"
Joan 有點想挑戰我,我突然發現她穿的是高跟鞋,不適宜跑動,所以我當
時馬上就打消了和她玩"貓和老鼠"這類的游戲的念頭。
正當我要和她說取消時,她就突然往我面前一扑,我也沒有來得及往後跳。
所以呢?她扑到了我的怀裡。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怎麼成了坏人啦?她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問我:
"I thought you will jump back (我以為你會往後退的)."
"I ... Ah ... yea I was gonna jump back. But ... but I just find
out you wear high heal, no good to running around with that. So I was gonna
tell you to stop but before I say it you already jump to me and I didn抰
react on time so ... sorry (我...啊...是的我是准備往後跳的,不過...不過
我剛才注意到你穿了高跟鞋,不怎麼適宜跑動。我正准備告訴你可沒等我說你就已
經往我這跳了,而我當時沒反應過來所以就... 對不起啊)."
"Ha! Told you, you won't faster than me. It's ok, I even forget I
wear high heal tonight (哈!早就告訴你了,你是不會比我敏捷的。沒關系,我
自己都忘了自己今晚穿了高跟鞋)."
"So, now you win, than you should keep the hat. Because in China
if loser wear a hat that means he will never win again in his life (所以
呢,現在你贏了,那這帽子就是你的了。因為在中國有句老話,要是失敗者戴帽子
的話那他們永遠都不會再贏的了)."
"Really (真的?)?"
"Yea, that an old saying in China (嗯,這是中國的一個傳說)."
"Than I'd better take it. Thank you very much Fei (那我最好還是手
下吧。謝謝你了, Fei. )."
"You're welcome (不用謝)."
中國當然沒有那個傳說啦,我自己編的,不然她是不會拿我的帽子的。在美
國長大的人就是很天真,總是輕易相信別人說的話。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總有一天也會失去。可能當我買這個帽子時,就
注定了某天我會遇見它真正的主人。我一點也不難過,因為在她戴我帽子的那瞬間
我就知道這個帽子是專門為她而定做的,就像是我的心,只為她一人而加速抖動的。
所謂"快樂不知時日過",時間真的就像蔡智�睇〞漕獐�"像肉包子打狗似的
有去無回。" 呵呵... 不知不覺為時一個星期的 camp 就已經剩下最後兩天了。在
被狗叼走的這段時間中,我和 Joan 真的聊了很多很多的東西,我也從中更加了解
她了。
哎,不錯不錯,和我原本猜想的一樣,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像她這種女孩,
十個有九個半都是已經是名花有主的了。
可是每當她說到她的男朋友時,她總是讓我覺得她很懮郁。可能是我多心,
又可能是我敏感吧,不過我都沒有在她和她男朋友之間加入任何的評价和議論。第
一,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沒有能力加入任何的議論。第二,這是他們
兩個人之間的事,所以我沒有權力加入任何的評价。第三,我心裡還是很難過的...?
Joan 也許也知道我的心情吧,所以每說到她和他男朋友之間的事情,她總
會欲言又止,說說就把話題給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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